清醒地面对,而不是逃进某种许诺。
推石头这件事本身可以是意义。
绝望是清醒之后的坚持,不是崩溃。
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。
在隆冬,我终于知道,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。
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。推着的石头,和不停歇的失败本身,就是答案。
自杀是逃逸,跳出是许诺——两者都是拒绝荒诞。
宗教、意义系统、成功叙事都可以是。
前者是事实,后者是选择。
推翻石头不是唯一选项。